我抱着起床低气压,不知道该夸他敬业从我交稿的时间掌握了我的作息,还是抗诉非工作时间拒绝催稿。
接通电话时,他伸手托腮坐在会客室里,头发的阴影盖在双眼上显得气压极低,好像准备宣布什么生死攸关的消息似的。
我沉默片刻,觉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齐木先生,大白天把窗户拉开吧。”
齐木国春清了清嗓子,唰地一声拉开窗帘,独自兴奋:“那月老师──我刚刚的演出怎么样?去电视台接受采访的话,这样的感觉怎么样呢?”
我觉得我跟编辑有代沟,我日益增长的智商实在跟不上他日渐倒退的心理年龄。
我直截了当:“我觉得不行,而且颁奖仪式没了,哪有新闻媒体顾得上来采访我。”
齐木国春故作深沉地摇摇头:“那月老师,世界可是变化无常的。”
说着,他对着大屏幕展开了手上的报纸。
草(一种植物)
齐木国春预想的头版头条还是实现了,虽然……是以好人好事的方式登上去的。
我救出女孩时说的那句话,鲜明地成了大字标题。
我:……
如果早知道这句话会上头版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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