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有这种好事,我当然一早就告诉你们了!
但问题就在于,根本就没这回事嘛。
“见到太宰先生,我才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除了长相相似,杰你又要提供什么最新证据了吗!?
夏油杰又补充道:“当初我们遇到那月的时候,她手上就拿着太宰先生的照片呢。后来见到您,果然是一模一样。”
我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这个照片吧,就是我当年穿越时揣在兜里的。
二科志麻说难得Cospy了一次,非要拉着我弄张拍立得作纪念,然后又急着上台演出,拍立得也就自然而然地揣在了兜里。
照片里的我正好是绑着绷带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雨天的阴郁、湿冷、沉闷般的气息,看着镜头的眼神基本就是死了。
这么一比对,还真没错,和太宰治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宰治轻叹几声:“当年家里突然遭遇变故,那月被叛徒拐走丢弃,等我们重新振作起来想找回她,却怎么都没有消息”
他握住夏油杰的手,温和有礼:“还真是要多亏你们咒术高专了。你们接受捐款吗,可以建新的楼吗?钱可以是支票吗?”
这……这都哪跟哪啊!
我敢打包票,太宰治的银行账户里分明就是一分钱都没有。
就连他这一趟北海道,嘴上规划得满满当当,实际上都是我帮他先垫付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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