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他柔软的脸颊，触感温热，排除掉缝合线的话，和人类的差别实在是不多。
“明明就不是乖孩子了呢。”
“真人……不是乖孩子吗？”真人眨了眨眼，灰质的眼眸轻轻转了转，背对着光线之后暗沉沉得似乎能吞没一切光线。
乍看之下，就像是我对他使用了自己的能力，牢牢控制住了他一般。
真是……擅长玩弄人心，该说不愧是从人类怨念中诞生的咒灵吗？
我没了和他周旋的兴致，至少没有继续这种角色扮演游戏的兴致，直接放手侧过了脸：“行了吧，我有没有使用能力，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真人颇为遗憾：“诶……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啊。可我觉得，被控制的感觉真得很不错呢。”
说着说着，他又兴奋了起来：“那月，快控制了我吧。只要控制了我，你想要知道什么，不就都是信手拈来吗！？”
我：……
中过我能力的人数量数数也挺多的，但像真人这样变丨态到上瘾的，我确实是第一次见。不得不说，确实是大开眼界了。
“一般像真人这样有特殊需求，都是要明码标价的哦。”我微微一笑，“简单来说，以物易物，用祓除来换吧，真人。”
只是想要追求一时快乐，虽然也符合特级咒灵们的诉求，但长远来看，他们更倾向于玩弄和高高在上的感觉。
真人苦恼地皱了皱眉：“唔，这样啊，那还是下次吧。夏油还要让真人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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