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营帐外的空旷长地上摆了几根宽宽的扁担,新兵们整理妥当自己的床铺和用具后,都一窝哄地跑出来看热闹。
军中的正式刑罚一般大多是用军棍,说白了便是打屁.股,若是挨上了真正的军棍,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一命呜呼。
幸而千机营初来乍到,驻扎从简,便先以扁担代替,挨上二十下最多是一两天之内走路不顺畅。
石头趴在地上前气势汹汹地瞪了符行衣一眼:“你给老子等着!”
符行衣二话没说便趴在了他的身旁三尺处,这一举动不仅令石头呆了呆,就连围观的新兵们也惊讶不已。
陆轩急忙小声地喊道:“符大哥,你干什么呢?李守备只让他一个人受罚。”
“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分什么你我他?”
符行衣优哉游哉地笑道:“再说我的确私自斗殴、触犯军规了,李大人见我浑身的伤,怕是打几棍可能直接嗝屁,所以才放我一马,但要是因为这个毁了他在军中的威信,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不打不相识,咱这就是一起挨过军棍的交情了,石头哥,多担待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不改色道:“何大哥,来,一块打!”
石头怔然片刻,朗声大笑:“好,好!是条汉子,你这个朋友我石淮山交了!”
符行衣嘴角抽了抽。
是条汉子……
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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