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聂铮瞥了她一眼,“怪我?”
符行衣拿着纱布的手微微颤抖。
倘若不是谋杀皇室子弟会被千刀万剐,好想用此物直接勒死他!
说的越多,被怼得也就越惨,她干脆闭了嘴,憋着一股闷气为聂铮处理伤口。
魏安平的话不尽不实,如今的聂铮性格岂止是一言难尽,简直是讨厌至极!
她记得初次见聂铮,后者顶着“定澜公主”的东齐第一美人头衔,那叫一个静若处.子,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是一道绝美的风景,连符行衣都小鹿乱撞,于是便……
咳,非礼了一下眼前的漂亮姐姐。
彼时“公主殿下”耳垂红得滴血,被逼到墙角,根本不好意思正眼看她,又急又气地时不时颔首偷瞄一眼,旋即脸烧得更厉害,说话也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才让人听出一句“大胆刁民,快放开我”。
谁都没想到,丫居然是个披着假冒伪劣娇羞少女皮子的纯爷们儿……
符行衣每每回想旧事,都想给自己的咸猪手剁一刀,再冲弱智的自己狠狠地扇一巴掌。
你他娘的倒是犯什么贱,非得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
这下倒好,结了梁子!
现下知道害怕、如履薄冰了吧!
让你特么还敢乱亲什么可爱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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