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疑惑不解地自问内心,却找不到答案。
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出个所以然呢。
怒上心头起,符行衣直接上手动脚,将眼前的木桩权当做聂铮来折磨,又是锤又是踹。
谁知失神没控制住力道,便听见咔吧一声,随后感到剧烈的痛楚,符行衣不禁惨叫:“我的脚!”
符行衣双手抱着一只脚,剩下一条腿跳来跳去,口中还止不住地哀嚎:
“娘诶,你带我走了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单脚支撑需要极强的平衡性,符行衣眼下正是满心烦躁之际,丝毫没有空闲分出来给自己的脚,预料之中地倒了下去。
不料,倒下的时候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摔个屁股墩儿,而是稳稳当当地落入一人怀中。
头顶兀的响起一道微含愠怒的男声:“符行衣,你是存心给自己找罪受,好让我不痛快吗?!”
是聂铮?他几时来的?
符行衣怔然间昂首,与一双分明担忧至极却硬要装出毫不在乎的眸子对视。
聂铮的相貌生得极美,然而给人的感觉十分凌厉。
昔日以公主之身见人时,素致淡雅的衣裙多少弱化了他身上的杀气。
可是如今他换回了男装,衣袍颜色非玄即墨,衬得那张脸愈发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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