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眼前的男人只用轮廓完美的侧脸沉默以对,同时步履平稳地朝营帐走去。
“放开我,”符行衣压着不悦的情绪,道:“姓聂的,你听到没有?”
见聂铮不理睬自己,符行衣一怒之下扒开他的衣襟,冲他结实有力的肩膀狠狠地啃了下去。
奈何看他丝毫不为所动,符行衣只能消停下来,老老实实地被聂铮抱回自己的营帐——
打得过他,可以揍他,但是舍不得伤他。
演武场距宿营处并不远,左不过百十来步,士兵们皆去千机营外侧驻守了,内部见不到人影。
聂铮堂而皇之地抱着她入了帐,甫一将人放在榻上,便攥了她小巧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以往的几次亲吻皆不同,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
符行衣伸手推他,下一刻便被强势地压在了榻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扼住,禁锢在头顶,感觉到男人的整具身体卡在自己的双腿.中间,压迫感扑面而来。
与伤足相连的纤细小腿被他揽在臂弯,自己的伤足并未受到他任何粗暴动作的影响。
原来聂铮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时候……仍然记得顾及自己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小伤。
但符行衣倔得很,就是不肯松口:“唔唔!唔唔唔!”
走开!讨厌你!
无论如何也撬不开她的牙关,聂铮微敛凤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满脸写着“视死如归”字样的小姑娘,隐约间明白了什么,便逐渐温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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