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符行衣透过披风的缝隙往外偷瞄,只见到了跪倒一片的侍卫。
他们无一例外皆战战兢兢地叩首,再也不敢将目光投往自己。
然后又看向聂铮。
无论看过多少遍,再近距离地观察这张脸时,符行衣还是会本能地呼吸微滞——
男人的眼睫浓密而卷翘,犹如即将振翅而飞的蝴蝶,眼皮下的瞳仁色浓而深邃,隐约可见的淡蓝平添几分神秘,深情的凹眼窝下是高挺的鼻梁……
符行衣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该死,注意力又放在了他的鼻子上!
“为何不让看?”
闲着没事便要存心找茬,符行衣努了努嘴,道:“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她平日里为了装男人而刻意哑着嗓子说话,真正的女声却如黄鹂般清脆,不娇不甜,但灵动调皮,胜过银铃百倍。
好似有一把小勾子,往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挠,听得人浑身酥麻。
聂铮强压下了心头的邪火,声色沙哑:“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别人都不准。”
他抱着符行衣上马,轻呵一声“驾”,转瞬便将那些侍卫悉数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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