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淮山不可置信地看过来:“老符?!”
符行衣瞥了他一眼,石淮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不再多话。
众人只得依言行事。
大军退至一里开外,先行驻扎。
符行衣安坐于营帐内饮酒驱寒,懒得跟石淮山废话解释,只让他悄无声息地抓个妇人回来。
那黑脸糙汉脑子不好使,幸而做事还算利落,不多时便将人带了回来,未见差池。
面前被抓到营内的妇人浑身颤抖。
她凹陷的脸颊上布满了汗珠,惊恐欲绝地瘫坐在地上:“你们想干什么?!”
“娘子不必害怕。我等身为千机将士,不会伤害大齐的子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为安全计,需要避开天狼军的耳目,这才失礼冒犯。”
符行衣挥手示意身旁的士兵退后,不准他们吓到妇人,自己不紧不慢地靠近,缓缓蹲下了身子,轻声问道:“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得已才襄助天狼军?”
不像石淮山那般咄咄逼人,符行衣循循善诱地哄道:
“我知道,诸位并非心甘情愿地对我等兵戎相向。被迫亲手赶走能救自己的人,你们也很痛苦。如今娘子的安危由千机营保护,你大胆说出来,无论发生何事,我必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军中将士几乎都是粗莽的糙汉子,解决问题只会动手,久经.操练,高大壮实,看着便凶神恶煞,稍微胆小些的妇女与孩童都离他们远远的。
只有一个人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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