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甫一被她伸手触碰便回光返照,如同发了羊角风般抽搐挣扎,还连连嚎叫不已。
“狗东西欠收拾。”
符行衣毫不留情地扇了它两个大耳光,随后揪着它的后颈皮,照着毛茸茸的耳朵便是狠狠一口咬下去,耳畔萦绕着狼崽吃痛的嚎叫声。
被驯服的狼崽认了怂,终是乖巧听话让她抱着,游到了湖边。
被符行衣推上岸后,狼崽立即飞奔到母狼身边,然后疯狂甩毛,将身上的水一股脑地甩了出来。
“怎么说……我老娘也是驯兽的行家,单凭你一个刚断奶的小毛崽子还……还敢跟我斗?”
符行衣死死地扒着冰沿,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爬了上来。
她累得瘫趴在雪地里,虚弱地笑了笑,一抬头便见到头狼的巨大脑袋。
呼吸顷刻凝滞,心跳也停了一瞬。
——爹,娘,鸢儿这便去找你们。
——公主殿下,我只能下辈子再娶你了。
预料之中的头颈分离之痛并未传来,反而被粗糙的舌面舔舐着脸颊。
符行衣战战兢兢地缓缓睁开了眸子,正见狼头蹭了蹭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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