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道:“我虽不能给你情爱,但能保你性命无虞,生活无忧……哦,那什么,要是你兴致来了,去倌馆寻欢作乐也行,但是尽量低调点,别让人家看见了,不然我不好解释。”
自己若能活着回到京都,必然不能以“符行衣”的名义嫁给聂铮——
女扮男装入军营乃是罪犯欺君,活腻了才会主动暴露。
必须另择他法,使两个身份同时存在。
成亲,不代表自己便要成为普通的妇人,下半生只能窝在王府里相夫教子。
聂铮那脑子不知有多灵光,用不着自己相夫,只要不给他捣乱就行;
而再看自己这残躯一具,孩子能不能怀上都难说,教个屁的子。
魏灵犹豫了片刻,嗫嚅道:“可是宁姐姐,王爷让我潜伏在贺兰将军身旁,我若私自离开,岂非是违抗他的命令?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魏家满门当如何雪耻?”
符行衣啧了一声,笑道:“我若执意带你走,聂铮不敢生气,至于魏家的境遇我自有办法。是跟我离开,还是留下继续受罪,一切皆要看你如何取舍。”
见魏灵久不回答,便轻笑道:“无妨,不愿意就算了,但是有一句话我必须告诉你。”
符行衣凑近了魏灵的耳朵:“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胡思乱想。”
感受到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听见“我知道”之后,符行衣才不再多话。
魏灵身上的皮裘绝非凡品,整个军营里除了贺兰图,符行衣想不到还有谁能送给她。
客观来看,魏灵只是个二八年华的天真少女,自幼不被家人疼爱,如今贺兰图待她不错,似乎很是珍视,那男人的模样也刚硬俊朗,魏灵对他春心萌动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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