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胡言乱语,罚你绕着沙漠跑到只剩一口气为止。”
若肯乖乖听话,那符行衣就不是符行衣了。
“我小时候看话本……里面的公主都要与将军相配。要当大将军,这样才能保护我心爱的……小公主。我知道,你其实很想得到旁人的注目,以此获得存在感,不承认也无妨,我在乎、我关心你,便……足够了。”
符行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张令人一见钟情的俊脸,露出一个活泼的笑容,如春花初绽,寒冰消融。
“你若是丑一点,自私一点,不待我……好得无可挑剔,我也不会蠢到平白搭上一条命给你,还那么无怨无悔……”
想摸摸聂铮的脸,就像自己初见“定澜公主”时那样放肆,然而根本抬不起手。
符行衣只能傻笑:“抱歉,时至今日才正大光明地说出来——我心悦你。”
总说聂铮心口不一,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爱人之心的确能无私至此,原来世间真有这么傻的笨蛋,不计较利益与得失,只是单纯地想待喜欢的人好。
“才说了一遍,远远不够。”
被聂铮按在了他胸前,耳畔是急促的心跳声,符行衣听他道:
“你给我惹出的麻烦不计其数,若要将功赎罪,必得长命百岁,日日当牛做马,才能偿还你欠我的恩情。”
符行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美事呢,从来便……只有我欺负你的份。”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惊与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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