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给了一个“不行”的答复。
可怜得缩成一团球,符行衣蹲在揽月宫的角落里,拿手指头抠土,委委屈屈地嘟囔:
“我想见小公主……”
据说大婚前男女相见,婚后便再也不见,不吉利。
所以自打上次从玉宝堂回来之后,符行衣再也没和聂铮打过照面。倒是聂铮入宫的次数剧增,总从揽月宫门口经过,搞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然而教导嬷嬷跟抓贼似的严防死守,从未让两人得逞。
即将成为夫妻的小两口,将日子活生生地过成了偷.情。
被憋得无事可做,符行衣不得不靠成天的胡思乱想来打发时光:
“到手了便不再珍惜,他也会这样吗?”
她在柔软宽敞的床上滚来滚去,将头发挠成了鸟窝,而后双目放空,盯着床帐不眨眼。
“成了亲,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没嫁过,没经验,没答案。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随着婚期将近而愈发忐忑不安的心。
掐指一算,魏氏一族该到了回京归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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