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一晚,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将一辈子的泪全部流光,无时无刻不想着就这样死了多好,丢脸丢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夫君”“哥哥”“宝贝”什么的,各种乱七八糟喊了个遍。
她难得求饶,主动认输一回,但毫无卵用。
聂铮就像个聋子,一昧地埋头苦干。
比猛兽更野蛮,比畜生更凶残,完全不讲道理。
她想睡美人,是为了被美人伺候爽。
不是为了牺牲自己脆弱的身子骨,让美人掐着她的腰肆意放纵快活的!
彻底丧失主导权的感觉一言难尽。
……毁灭吧,累了。
“可王爷要是真生气了,主子您也没什么好下场吧?”
丸子偷偷看向面色沉郁的俊美男人,心惊胆战地地道。
符行衣不以为然:“不给些颜色瞧瞧,姓聂的只会以为我好欺负,往后的日子更难过,处处受制于人。”
更何况,他看似生气暴躁,实则指不定有多心潮澎湃。
聂铮此人多半有些变.态,愈是被欺负得惨无人道,他愈是热血沸腾,还兴奋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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