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丢下了左手的长刀,作势要抢来看个明白,却被聂铮紧紧地箍在怀里,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只能怒道:
“私会美人的账待会再跟你算,如今你连我想看什么东西也要阻拦?给我老实交出来!”
她对着男人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甚至动牙咬,把这段时日来遭受的惊吓与慌乱一股脑地撒在聂铮的身上。
聂铮一动不动地任她发泄心中的不满,直至她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冷声道:“闹够了?”
符行衣鼻头一酸,咬牙切齿:“没有!”
然后趁其不备,猛地钻了空子挣脱聂铮的束缚,直接掀开了“神秘之物”的面纱。
“火铳?”
符行衣错愕不已,手中拿着一把比寻常火铳小上一倍的精致物什。
再三打量了几番,确认委实是一把缩小了的火铳。
聂铮不经意间耳垂微红,故作镇定地移开了目光,就是不肯看她。
“你做火铳为何非要瞒着我?”符行衣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躲躲藏藏的只为了这个?”
聂铮倨傲地冷哼一声,全然没有辩解。
又或许是无可辩驳。
“他听你的近身侍婢说,王妃彻夜难眠,皆因硝烟火石之故,便着意留心,回府前还沐浴更衣,唯恐沾上半点异味,令你夜不成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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