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虎躯一颤,烙印在骨血中的惧怕立即奏效。
刹那间,他们整齐划一地分列两队,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不少人面如土色,慌忙整理衣襟和略歪的佩刀。
唯恐被聂铮挑出丁点错处,然后惨遭军法处置。
符行衣嘴角抽搐不已:“……”
虽已退役,还移交了千机营主将之权,但聂铮带来的恐怖威压仍然存在。
一群大老爷们被他云淡风轻的话语吓得瑟瑟发抖,看着比受欺负的小丫头片子更可怜。
悲壮得过于一言难尽。
神骏把牌方才还气势汹汹,如今犹如霜打的茄子。
已是祖父之龄的老土匪了,居然被一个年轻男人吓成了结巴:
“末……末将参见王爷,我们也是奉……奉命办事。”
神炮把牌连忙解释:
“若不把镇和王府上下全都带往天牢,末将等所有人的项上人头不保啊!”
符行衣溜到了聂铮身旁,踮起脚尖,附在他耳畔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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