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宁氏,忤逆犯上,兼无子嗣,即日放妻归家,与镇和王府再无瓜葛。”
仿佛被一记重拳砸在了心窝最柔软的地方,符行衣瞳孔紧缩。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许久,她才暴怒地一字一句道:“姓聂的,你要休了我?!”
聂铮没理她,而是瞥了一眼两位带兵的把牌官,道:
“如今的清平郡主已不再是镇和王妃,二位仍要奉旨将她带走?
两位老把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了恍然大悟。
“陛下只让带走镇和王府的人,既然郡主不再是王妃之身,就没有受牵连的道理。”
寻常情况下,王妃岂能随便说休就休。
但是如今事从权宜,聂铮又一贯我行我素无人敢管,两位把牌官便顺坡下驴,帮他保住妻子。
他们以为,宁如鸢不过是王妃而已,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此次的主要目标是聂铮,料想陛下该不会在意此等小事。
符行衣正欲开口,就被聂铮状似不经意地一瞥。
从那双锐利的凤眸中看出了警示之意,符行衣终究忍住了冲动,眼睁睁看着聂铮被带走。
镇和王府内,不论杂役、奴婢还是侍卫,都一个不落地戴上了镣铐,被押送去天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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