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身形微顿,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悲伤或愤怒。
宛若一具无情冷漠的尸体。
太子不满他的反应,又补充道:
“清平郡主如今被满城通缉,京都现下戒备森严,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唯独听到符行衣的消息时,聂铮的瞳孔在黑暗中有了细微的变化。
“凭你也想抓她?”
太子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
“逃亡的本事她自然不俗。她若成心想躲,莫说是我,就算是陛下,翻遍京都也休想找到她。”
聂铮察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危险地眯了眯眼。
“宁如鸢便是符行衣的事……我知道,但是暂时没有揭穿的必要。”
太子笑容温和,语调平静地说着如同惊雷的话语,“父皇如实相告,丝毫不曾瞒我。”
聂铮饶有兴致,“哦?”
太子温声道:“原以为你有多得父皇信任,现下看来不过是拿来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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