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一只靴子踩扁。
符行衣瞥一眼汁水四溢的烂果,心情是如出一辙的差劲。
她踮脚摘下了一枚圆润好看的鲜果,头也不回地问:“如何?”
丸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道:
“几位大人都偷偷派人回了消息,说是太子的势力不小,他们明着不能太过分,但……会在暗中助主子一臂之力。”
符行衣笑眯眯地捏烂了手中的鲜果,道:
“带着他们的假仁假义见阎王去吧!”
聂铮平日里只是嘴欠了些,做事却沉稳老道,处处留一线。
他几乎不逼任何人、哪怕是敌人上绝路,甚至为了保住那些忠贞死谏的良臣,而不惜损害自己的利益。
那些享受过他恩惠的人,居然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恶心作态,仿佛是聂铮欠了他们似的。
如今他有难,曾口口声声地说着“大恩大德必将当牛做马为报”的人,不仅没有涌泉相报,就连滴水之恩都不愿还。
正欲破口大骂之际,身后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疑惑女声。
“符公子对镇和王未免有些……过于‘用心’了,还是说我有所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