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怎样?”
“对,我就是啊~”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弄瞎的。”
大臣们被活活逼疯,但为了孩子,不得不如她的愿。
反正聂铮已经死了,造个声势又能如何,倘若太子知道缘由也必定能体谅,八成还会替他们解决这个神经病。
丸子担忧地道:“主子这么做,万一太子……”
“太子若能动手,我还会活到现在?两位把牌官被狗皇帝赐死,显然是为了警示我。”
符行衣扯了扯嘴角,道:“但狗皇帝明知宁如鸢便是符行衣,既允许太子通缉宁如鸢,又放纵符行衣肆意妄为,态度暧昧不清。太子摸不准他老爹的想法,自然不敢轻易对我下手。”
时隔六年,应死的罪臣之女竟活着重归京都,地位不降反升,还有皇帝的恩赐。
君心难测,谁又知道呢?
丸子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吃完糖葫芦,符行衣舔了舔嘴唇,甜丝丝的余味回荡在唇舌间。
“还是甜的好吃啊……”
她微微一笑,红唇扬起了一个开心的弧度,极快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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