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义解下了腰间的酒葫芦,猛地灌了一大口,不悦道:“还不是疯爷勒令我赶回京都,有多快跑多快,否则就把我五马分尸——兔崽子,净会吓唬人,有种他往老子脖颈上剁!”
话虽如此,他还是来了,累得满面风霜。
符行衣浑身一僵,轻声道:
“前几日,聂铮已在狱中暴毙身亡,你来晚了一步。”
酒葫芦掉在了地上,清亮的酒液淌了一小片地,小巷内的空气沉寂如死。
过了大半晌,何守义哑声道:“出什么事了?”
符行衣把前因后果如实相告,但刻意模糊了镇和王妃的存在。
只说了聂铮被押入天牢,自己打算劫法场,却在行刑的前一天得知聂铮暴毙的事。
何守义默默良久,艰难地抚额长叹,道:“长巽他……”
“何大哥,有一件小事,我觉得有必要得跟你确认一下。”
符行衣定定地看着他,道:“月余前,我曾让家仆给你寄了一封询问战况的书信,但一直没能收到你的回信。”
“信?”
何守义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尴尬和后悔。
但眨眼就恢复了正常,他皱眉道:“我从没收到过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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