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符行衣轻笑,“按原计划行事。”
魏城听命,带着两个三四十岁的青年男人,从宫墙的偏门悄悄离去。
剩下几个与她年岁相仿的同龄人都目露敬佩之色。
他们的符指挥使年仅弱冠之龄,便已能担当如此重任。
遇事处变不惊,面上总是笑吟吟的,温文尔雅而不失潇洒豪气,完全看不出是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狠角色。
不像他们那么没用。
终有一个少年试探性地套近乎:“指挥使……”
符行衣看了他一眼,记得他是当初和漕帮抢地盘的时候,那个率先举刀的小子,还是魏氏宗支的嫡长子,魏灵的兄长。
于是没生气,只是神色平静地提醒:“魏旻,你叫我什么?”
少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如今在假扮方士,不该这样称呼,便连忙改口:
“大人,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自然是等太子殿下驾到。”
符行衣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笑道:“我好不容易从陛下那里求来戏台,主角不上场,戏如何能唱?”
事已至此,符行衣大概猜到聂铮布棋的路数,还有这一局的前因后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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