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随意翻了几本,发现除去明面上的俸禄和封赏之外,聂铮还有各种暗地收入——
黑市的高额税收、各方势力的孝敬、乃至于和漕帮水上生意的牵扯,等等……
符行衣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
自己没有一个好脑子,无法得心应手地掌握如此庞大的数账,便干笑着认怂拉倒。
还是让聂铮找了个账房先生,看人家没日没夜地卖命算账,自己则逍遥快活为上。
“倘若聂铮和皇帝在太子做出行动之前,就立下了一个赌局,比如……”
符行衣平静地呼吸了一个来回,大胆地揣测:“太子今日能不择手段地杀戮亲弟,明日便能毅然决然地弑父造反。
按照聂铮的性格,他应该会跟皇帝说——
太子早有谋逆之心,暗中向陛下投.毒。不信,陛下大可去搜查东宫。
什么?毒是从镇和王妃那里得来的?
那毒全天下难求一瓶,除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王妃一介妇人,岂能有此手段?这必是构陷!
说不定,聂铮还会把“私囤兵火”这种杀头的死罪,诡辩成“为防太子造反,特意留此保皇”。
君心一向难测,尤其金龙殿里躺着的这位,就是残害兄弟、弑父篡位的活例。
皇帝当年怎么挤上的龙椅,如今就最怕被人以同样的方式给挤下去,即便聂铮的做法有不少漏洞,也会给皇帝带来可怕的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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