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陛下及时阻拦,微臣只怕已令那人身首异处了。既然已经产生了邪念,做与不做、成事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聂铮不以为意:“情势所迫,我若是‌你也会如此,不必太过介怀。”
符行衣则郁闷不已:“陛下别宽慰微臣了。”
刚说完,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了起来,下颚也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抬起。
“我说你没错,”聂铮轻蹙眉心,不悦地‌道:“你便没错。”
符行衣一时全忘了所谓的规矩尊卑,脱口而出:
“好好好,陛下就是‌道,陛下就是‌理,你是‌全天‌下最‌讲道理的人。”
聂铮薄唇微勾,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
符行衣哭笑不得。
原先的紧张与压抑,在三言两语间消弭了大半。
一得意忘形就嘴瓢的毛病又犯了,她不带脑子随口道:“不辞千里前来,可是‌想我了吗?”
聂铮移开了目光,嗤道:“刁民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也罢,便给你一个自作‌多情的机会。”
他若能坦率直白,就不至于惹得符行衣玩心大作‌,又想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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