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连忙就地躺下打了几个滚,在皮肉被烧伤之前,及时扑灭了身上的火。
“火炮投来的方向是东边,最近的路是……”
她稳定心神,目光远眺,瞬间锁定了援兵的大致方位,当即顺着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踩一滑地艰难行走。
昆莫山陡峭难行,借着头顶冰冷而皎洁的残月,她瞥见不远处有一团忽明忽暗的火光,当即心头一喜,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我是东齐人!求军爷救……”
我字尚未来得及出口,符行衣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连唯恐别人瞅不见她而刻意奋力挥舞的爪子也抖成了羊癫疯。
夜间巡逻的北荣督察卫拿着火把同她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符行衣干笑了一声,拔腿便跑,后知后觉的督察卫大喝一声,拔了腰间的刀冲她砍去。
“靠!”符行衣就地打了个滚,堪堪躲过刀劈,“认错人了!”
这倒霉玩意深吸一口气,为自己不太够用的脑袋瓜捉急,面色尤为愁苦。
怎么就自投罗网,将脖子送上去给人家砍了呢?
督察卫怒吼道:“在北荣的地方乱窜,不想活了?!”
符行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怼了回去:“放屁!昆莫山岂是你们一群乌合之众想拿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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