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事咋就摊不到俺头上?”一旁的猴脸男人叹息道。
其他人纷纷嘲讽:“卖.屁.股又不是啥光彩的事,你闲着蛋.疼了羡慕那个。”
符行衣拢在袖中的五指微微蜷缩,神色也稍显苍白。
李绍煜果真还未死心,一个劲地要将她往自己身边拉!
她存心要与人划清界限,正是为了避免自己被特殊对待,如今成为众矢之的,就连陆轩与石淮山看向她的目光都无比怪异,一切皆是李绍煜添乱的结果!
然而无论如何,李绍煜如今是她的上级,符行衣绝不可能违背军令,只能硬着头皮去主将的营帐。
一个脑子不好使的李二狗已经够她受了,不仅如此,还要直面另一个魔头,根本无处遁形。
她愁眉苦脸地掀开帘子,听到里面传出一道男人的轻笑。
“此言差矣。聂某岂敢越过陛下、擅自处死阁下?不过是开个玩笑。”
男人的右手慵懒地搭在膝上,骨节分明的五指皮肉匀称,闲散地敲着似有韵律的小调,仿佛在合着某种拍子,如墨长发垂在背后,玄色的袍子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衣领微敞,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
“如此一惊一乍,果真是穷乡僻壤的北荣方能养出的急躁性子,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
李绍煜正在为他包扎受伤的左臂,见符行衣进来,面上一喜,道:“行衣小兄弟,劳烦将那边的白瓶递给我。”
符行衣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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