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天狼军只能靠掠夺昆莫三城来自保,他们根本没有退路,必须破釜沉舟。
符行衣颇感好笑地心道:“齐荣两国半斤对八两,皇帝都是一个德行,不仅信不过自家武将,反而卯足了劲地逼迫压榨,过分重文轻武了。”
不过是将士兵视为杀人的工具而已。
聂铮令人炸山,堵住了永安与平阳两城之间的路,看似给自己制造麻烦,实则是建成了一堵墙,既可理直气壮地出门溜一圈然后打道回府,杀个回马枪,亦能毁掉天狼军从永安城派援兵前来助阵的可能性。
出其不意的是他竟当真制成了玄铁飞鸢,直接将火炮投到了天狼军的后方大本营,令其无路可走,真正的前后夹击、瓮中捉鳖。
“东齐总算有了自己独立制成的火器,”符行衣着眼之处与他人皆不同,轻快一笑,“不必事事依赖西沂,使用或改造他们的东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天狼军副将大抵心知自己在劫难逃,一改方才的怒目相对,竟阴恻恻地一笑,大声道:“聂长巽,如今落在你手里,我不指望能过得舒坦,只有一个要求。”
聂铮饶有兴味地挑了眉:“哦?”
石淮山面色复杂地与符行衣交头接耳,嘀咕道:“老符,这种敌军大将能用来做人质、要挟北荣的狗皇帝吗?”
符行衣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老老实实地点头,道:“能吧,怎么了?”
“我总感觉看聂将军那副神情,像是想活活玩死他……”石淮山打了个寒噤。
符行衣嘴角一抽,斟酌道:“不会,否则他没必要活捉。而且像副将这种地位的武官,生死应当由皇帝来决定。即便聂将军比较……嗯,随心所欲,在大事上应该不会过分吧。”
石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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