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练“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顶嘴”这几个字。
别说一撇了,她连一捺都不信!
符行衣今日才算是见识了,聂铮此人的心口不一究竟严重到了何种地步。
别扭到了极点,甚是欠揍。
她被气得七窍生烟之际,聂铮不紧不慢地从桌案上堆积如山的书册中抽出了一本。
“何守义送来的清单上,字迹是你的?”
他似笑非笑地扬了扬手中的页子,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符行衣颇为自豪地抄了手,轻松地笑道:“我曾有幸师从国子监笔墨妙手陈述之先生,虽不敢夸下海口称尽得恩师真传,却也掌握了不少,如何?”
聂铮平静地道:“有你这般劣徒,难怪他死不瞑目。”
符行衣笑容灿烂地开始撸袖子,近乎咬牙切齿地道:“我亲爱的小公主殿下,来嘛来嘛,咱们好好谈谈。”
左右身份被拆穿,要死一起死。
话音刚落,符行衣便被一阵大力猛地拉了过去,未待她来得及反抗挣扎,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即瞳孔紧缩。
腰身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后背靠着的坚实胸膛起伏平稳,男人的两条修长而笔直的腿成了她的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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