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导致他“暴躁狂怒”的形象更为深入人心,没姑娘敢嫁了而已。
“全京都的高门小姐如今皆怕极了长巽兄,没人敢求陛下赐婚,生怕自己嫁到镇和王府后被夫君活活打死。”
李绍煜如是对符行衣道。
聂铮如今的假身份是镇和王流落在外、后被寻回的私生子,老镇和王无妻无儿,不过二十出头便战死沙场,聂铮理所当然地继承了一切,包括爵位和封号。
李绍煜尴尬地苦笑,轻声叹息道:“长巽兄一贯威严有加,不像我总被欺负,就连女子也敢随意差使,行衣小兄弟你能在他的怒火下保命,实在难得。”
符行衣挑了挑眉,岔开了话题,笑道:“新兵入营满一月之期,石头哥说五军分配的布告已经贴出来了,李守备一起去看看吗?”
女人都敢动手欺负你,还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阴阳怪气地内涵别人还有脸了,装无辜给谁看呢,狗东西。
几年不见,心眼多得赛马蜂窝,昔日傻不愣登的二狗也不知去了哪,幸亏没被聂铮听到,否则以他的水准,怕不是会将李绍煜给骂出命案。
身为一个虚伪的人,符行衣最烦的便是与自己一般虚伪的人,相比之下,她更乐意和单纯直率的小可爱相处,轻松自在,一点不累。
宽于律己,严于待人,永远双重标准,只要足够厚脸皮,羞愧便追不上她——老娘教的。
李绍煜稍显失望地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刚抬脚,老远便见石淮山风风火火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老符……大事不妙,你、你被分到右哨去了!”
“右哨?”李绍煜率先诧异地问道:“竟不是中军?!”
符行衣见他神色有异,纳罕道:“我只知中军是千机营五军中最厉害的一军,右哨倒真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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