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将脑袋摇得更欢。
她明白聂铮的话中含义,却还是不甚痛快地道:“你便当真毫不关心我的安危吗?我若是死在了昆莫山——”
聂铮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慵懒地开口打断她:“我为何要担心?”
符行衣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原本自信洋溢的神色被颓靡与失望所取代,肉眼可见的沮丧。
“我还活着,你便死不了,”聂铮凝视着她的双眸,眉宇间的戾气竟丝毫不剩,“无论你所面临的险境如何,有多麻烦,哪怕是正过奈何桥,我也能将你拉回来。”
符行衣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看向他时的瞳孔竟微微放大。
“只要我在一日,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不必在乎后果如何。”
一切责任都由我承担,一切危险都由我荡平,绝不逼你为我做出任何违心的妥协。
只要你高兴,无论如何皆不必怕,万事有我。
符行衣唇瓣微动,目光中夹杂着太多情绪,分辨不出真正的心思。
人当真能无私至此吗?
她见惯了权贵之间的尔虞我诈,流浪在外时又饱尝世态炎凉,素来不信“不求回报”,就连李绍煜最初疯狂追求她时,也只是为了借助镇国将军独女的地位,让自己在李府的日子好过一些。
可她如今一无所有,聂铮待她好,图什么?
欣赏美貌?他不如直接找面镜子看自己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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