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聂铮全然未表现出丝毫惧意,平静简直得过了头。
他颔首睨了一眼满脸警惕的符行衣,厉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一伙的?!”符行衣目露怀疑之色,眼也不眨地昂首盯着他,“莫非你是修炼成人的狼妖!”
聂铮哂道:“符行衣,你合该去支个小摊说书,而并非从军入伍。”
符行衣轻咳了一声,干笑道:“小人见识短浅,头一次亲眼目睹此等奇状,聂大将军莫要见怪。”
话毕,她骤然回想起自己初次与魏安平正面对上白狼时的情景,那一抹梅香与聂铮身上的味道完全一致——
若说聂铮和这些雪狼毫无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只是见聂铮并无解释的架势,她便识趣地没多问。
不多时,何守义带着马匹而来,几人安全地返回了千机营内。
与其余遭受雪崩而被分散到各处的神枪司士兵们一交谈,符行衣这才发现,只有自己和李绍煜这边屡屡遭受雪狼之祸。
其他人大多一路畅通无阻,莫说是活的雪狼,就连个狼爪印都没见到,他们顺利地记录了路线并绘制地图,然后就回来了。
只有一个例外。
“张素家中尚有年迈父母与新婚妻子,”聂铮微微敛了眸子,掌心缓缓拂过尸体怒睁的双目,声色淡漠且平和:“此事暂且不必告诉他们,将一应抚恤银如数记下,回京后再予以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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