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六:干戈寥落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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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欲哭无泪,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否则一看到聂铮那张脸,她便会下意识地与梦中的面容融合在一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人前.裸.奔一样羞耻!

        不仅如此,符行衣总觉得自己有些流氓过了头,实在是聂铮口中“丢人现眼”的典范,还是与他少接触一些为妙,若是当真被办了,能找谁说理去?

        聂铮习惯了用鄙夷蔑视的倨傲眼神来掩盖内心的不安与局促,是以在众将士看来,这两位之间早已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针尖对麦芒,无比恐怖——

        离得越远越好,若是被牵连在内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聂铮嗤笑一声,轻喝了一声“驾”,骏马扬起的灰尘扑了符行衣满头满身,后者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虚伪笑容,犹如涂画好了面貌的纸扎人。

        何守义正杀得兴起,忽闻身旁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千机营内能称之为乐趣的人屈指可数,你不会令我陷于无聊的困境,对么?”

        胡子拉碴的老酒鬼自认还没怕过什么,然而一听到聂铮的话,却浑身抖了抖,起了厚厚一层的鸡皮疙瘩,僵硬地转身,“啊”了一声。

        “若是死了或残了,兴味便大打折扣,届时我会寻觅新的乐趣,然而究竟是谁尚未可知。”

        聂铮以一种“不懂就去死”的眼神扫过一脸吔.屎.状的何守义,后者咽了一口口水,道:“属下明白。”

        这意思很明显:

        做好表面功夫就够了,敢将她伤出个好歹,下一个被打废的人必定是你。

        何守义嘴角抽搐不已,待聂铮离远后才敢偷偷嘀咕:“到底关系是好还是坏?老子服了,怪胎就是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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