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的脚程不算太慢,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磨砺出的韧性极强。
刀法有宁沧海手把手地指导,从不学虚招花架,每一击皆干脆利落,丝毫不见任何拖泥带水之态,而身法则是苏靥训练出的敏捷神速:
成天上蹿下跳摸鱼捉鸟,母女俩就没一天能老老实实地待在闺房里绣花。
近两丈高的树,符行衣助跑一跳,抓住横生的枝丫,足底踩着树干,再猛然借力,轻轻松松地便一跃而上,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可承一人重量的粗树枝上,目光远眺,见并无大碍。
一切都照着聂铮的原定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接下来只要保证北门处不会有天狼军残兵,防备他们去康宁城求救援兵即可。
“以中军的火力,应该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吧……”
符行衣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话音刚落便见几个慌慌张张的天狼军士兵朝她跑来,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我这张乌鸦嘴啊,跟开了光似的,说啥来啥。”
李绍煜带领的右哨神枪司全体皆在附近隐蔽,逃兵流窜的方向距离符行衣最近,他们此行带的都是火铳,不比鸟铳的射程远。
是以符行衣与他对视一眼,将阻杀的任务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下辈子见,”符行衣端起鸟铳,闭上了一只眼,对准了天狼军士兵的脑袋,手指按下扳机,不料预想中的响声却没出现。
她心底一凉,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这个时候坏掉了?”
本以为拍一拍便会恢复正常,谁知符行衣不经意间摸到了卡槽处,竟湿漉漉的一片,透骨的凉意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全身。
“是……跳河救魏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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