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不能私底下谈论和疯爷有关的任何事。”
“我他娘的衣服都被冷汗泡湿.了!”
唯独李绍煜面色复杂地凝视着雅间的方向:“行衣……”
身后的俩人皆是被符行衣的假身份蒙在鼓里的糊涂蛋,只有他知道聂铮方才的眼神意味着什么:是猛兽对猎物的绝对占有,以及压抑的欲.望——
身心皆具。
符行衣一脸的慷慨赴死,喃喃自语着“我不怕”,大胆地走上楼并推开了雅间的门。
整间屋子甚是别致,紫檀木的屏风上镂空了竹纹,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并不甜腻,而是温柔而凌冽的幽香,与酒味交织在一处,令人无比放松,如同踩在柔软的松棉上,只想躺着打个滚。
左面是露天的茶室,摆放着紫砂茶具的矮几两侧铺着密纹繁饰的席子,只消一抬头便能观赏明月;至于右面……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符行衣还是被满屋的低压震得狗腿一抖,气焰登时蔫了下去,笑得比哭还难看,哆哆嗦嗦地道:“聂……聂将军,还没谢您布局相助,帮小人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右哨神枪司,真巧您也来了如意楼,小人敬您一杯,聊……聊表敬意。”
背后论人“长短”,还被正主逮了个正着,换谁都得心虚,天大的胆子也使不出来。
聂铮褪去了军服,然而闲适的宽袖广袍也盖不住他浑身的肃杀之气。
自符行衣一进门,聂铮的眼睛便从始至终没离开过她的脸,食指与中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每一下皆如重锤,往人心窝上砸。
符行衣颤颤巍巍地走到他身前,从桌上捞了白玉酒壶,和另一个没被捏碎的酒盏,颤颤巍巍地倒满,颤颤巍巍地双手递了过去,头死死地低着。
不行,一抬头便忍不住看他的鼻子,都怪何守义胡说八道,害得她也有点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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