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宣威营?”符行衣眸中尽是嘲讽之色,声音虽轻却杀气深重,“他也配?”
一石惊起千重浪,整个千机营内笼罩着一片愁云惨淡的雾霭。
将士们本以为符行衣打了漂亮的一架,大败宣威营第一猛士,就能堂而皇之地驳回于大人的无理要求,谁知看眼下这般光景,即便千机营不想丢人,全军将士的脸皮也是必烂无疑了。
“千机营平日里的训练多以□□与火器为主,并不精于刀剑,比起宣威营更是惨不忍睹,倘若要将士们一时抛弃原有的兵器,换成刀剑,这样恐怕不妙……”
符行衣正打算去看望李绍煜,路过主将营帐的时候,发现何守义在外等候,就和他聊了几句,将自己的忧虑如实道出。
听了之后,何守义眉头紧锁,道:“平阳和永安城内都没见到贺兰图,他一定在康宁城。昆莫三城的最后一战本来就危险,眼下又出了这档子事,凭姓于的那个猪脑子,文官领战,纸上谈兵,宣威营只有全体送死的命……”
符行衣好奇地问:“总听人提及贺兰图,天狼军之首当真如此厉害么?”
何守义的神色有些奇怪,道:“你小子竟然不知道,疯爷唯一一次险胜,正是三年前与贺兰图对阵。要不是北荣的皇帝急召贺兰图回去,最终指不定谁输,北荣也是从那之后才组建天狼军。”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笑容不明何意。
“那孙子是个比狼都残忍的畜生,没有良知,没有道德,什么亲朋好友都没有,就是北荣养的一头野兽,疯爷当年险些落败不是差在脑子上,而是比他多了点叫人性的东西。”
符行衣猛地一抖。
能让聂铮头痛的怪物,他居然要将魏灵想方设法地安排到贺兰图身边?!
转念一想,符行衣记起了魏灵说过的话:她险些受辱,还是贺兰图出面相救才逃出禽兽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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