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解其意,但魏灵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将匕首双手递还了回去。
符行衣松了一口气,低声道:“进城时若被人盘问,你什么都不必说,只需要装得柔弱可怜又无助就足够了。记住,哭得越惨越好,要令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让他们舍不得再盘问。”
按理说来,魏灵的遭遇比符行衣好不到哪去,甚至更惨。
至少符行衣不曾受过连续不断的严刑拷打——天狼军的酷刑,想必和地狱没什么区别。
体味过绝望的人会比寻常姑娘更快地克服恐惧,适应现状。
魏灵既然能答应聂铮的条件,便证明她对此事的容忍程度绝对在底线以上。
方才在路上还有些害怕,但距离康宁城越近,魏灵便越是镇静。
那双眸子恢复了符行衣初次见她时的死寂空洞,不带任何感情,犹如一具麻木不仁的死尸。
“好。”
魏灵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二女同时面对守城士兵,表面上将一对苦命的姐妹花演得惟妙惟肖——姐姐强忍着畏惧与悲痛与人陈情,妹妹垂泪啜泣,我见犹怜,令人实在不忍再多加盘查。
实则两人谁都不慌,反而颇为淡定。
“还真是怪可怜的。”守城士兵叹了一口气,目光中尽是切实的怜悯与同情之色,道:“最近这段时间两国总在打仗,苦的还不是平民百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能回家,唉……你们进去吧,小女孩家家的别在外头乱走动,最近世道不太平,坏人太多了。”
符行衣敛眸道了一句谢,驾着马车缓缓驶入城中,听到身后守城的士兵换岗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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