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阴招?”贺兰图皱了眉。
符行衣笑嘻嘻地都:“阴招对阴人,再适合不过了。”
贺兰图反手便握住了她的小腿,符行衣一惊,下一刻便被一阵大力猛地挥起撞向一旁的木柱。
她堪堪护住自己的头,总算没撞出个好歹来,然而方才露面的三人中仅存的一位把司在劫难逃。
感受到刀锋划过脖颈,喉管被割断,他目露不甘地缓缓倒地,眸中倒影的贺兰图滴血未沾。
符行衣眼见同袍相继惨死,并未如石淮山一般情绪失控,而是在挣脱贺兰图的桎梏后,用脚尖将尸体手中的长刀挑到半空,再稳稳地接住。
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已欺身至贺兰图的眼前,刀刃斩断了后者的一缕头发,就连脖颈处也擦伤出一道极为细微的血痕。
“原来他们是送死的诱饵,”贺兰图目光冰冷地盯着符行衣的手,“你才是真正的杀手。”
符行衣的力气还是太小了,根本攻不破他的格挡,只能凭借着空隙、找准漏洞偷袭,是以比平日累得多,额角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脖颈直淌,气喘个不停,笑容也格外艰难:“是又怎样?你咬我啊!”
贺兰图欲趁她精疲力尽之时一击毙命,不料刀势却被骤然从背后偷袭的李绍煜活活逼退。
符行衣笑嘻嘻地道:“你的居所附近没有守卫,即便全力呼救,远处的士兵也听不到,既然我一个人的耐力不够,那便换着来喽~”
看清李绍煜面容的那一刹那,贺兰图身形一顿。
即便极难察觉,符行衣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奇怪的现象,旋即听贺兰图温吞地开口:“你们东齐国内稍微长得齐整些的人都是小白脸,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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