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大抵也未曾料到魏灵竟会倒戈相向,当即喉头一紧,瞳孔骤缩,想躲闪已然来不及了。
突然出现的聂铮及时挡住了攻势,动作不急不缓。
并未见他动用何力,便轻而易举地震退了魏灵,并变戏法似的从魏灵的掌心内夺走了匕首,再随意一挥,匕首与贺兰图的刀面相触,后者的刀被撞歪了半寸,李绍煜借此良机敏捷地逃了出来;
另一只手则拎着符行衣的后领,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高大的身躯把她挡得严丝合缝,
“果然是你,”贺兰图方才与数人交手均未有过如此杀气,唯独见到聂铮后浑身戾气骤现,“当年差点成了我的刀下亡魂,今天居然还敢现身。”
聂铮轻描淡写便救下了两名下属,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自己护腕,睬都不睬贺兰图一下,径直睨向身后的李绍煜和符行衣,冷嘲热讽道:“一个动辄惹是生非,将功折罪的机会都把握不住;还有一个,平日里飞扬跋扈,如今竟胜不过我的区区手下败将。”
李绍煜尴尬地轻咳一声,嗫嚅道:“你别这个时候拆我的台啊……”
符行衣翻了个白眼,权当耳旁风,仍旧我行我素,毫不在意。
哪怕被聂铮全然忽视,贺兰图的表情也没变,仍旧一副别人都欠他八百万两银子的面瘫脸,冷冷地开口:“有日子不见,你和我此生最憎恶的模样还是没有区别,一如既往的嘴贱,长了一张让人想杀之后快的恶心臭脸。”
聂铮饶有兴致地道:“忠言逆耳,阁下若是当真如北荣吹捧的那般‘常胜不殆’,也不至于在三年前以久经沙场之身惨遭败绩,输给了初出茅庐的聂某。奉劝阁下,多多反省自身为妙。”
贺兰图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刚从地底爬上来的恶鬼,道:“我只需要反省,日后杀人时断不能再失误就够了。”
“一次是马有失蹄,两次……”
聂铮卸下了左臂的□□,薄唇微勾,不紧不慢地道:“便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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