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想,仅仅迟了两刻便耐不住性子出来寻我,这可不像你一贯冷静的风格。”
聂铮喉结微动,柔软的耳垂极快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有段时日不被“奖励”诱使坦率,他又变回了昔日的别扭与内敛,唇齿间流泻出一丝熟悉的冷哼:
“我久在王府憋闷,出来透透气而已,遇见你纯属巧合,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说完便后悔,修长的指节不经意间微微蜷缩,唇色也有些泛白。
若是换作其他姑娘早便心灰意冷了,然而符行衣与“正常”一词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看着聂铮这副模样反而更兴奋,满脑子想着怎样欺负人。
“懒得跟你计较,”符行衣呲牙咧嘴地一笑,然后扯回正话:“想来聂大将军这几个月也不好过吧,不然岂会放着府内不待,偏偏带我来满堂春。”
只能证明镇和王府比满堂春更危险,更不适合说话。
放眼一看,满堂春内被清空,一二楼由王府侍卫团团包围,密不透风。
三楼无一外人,十分安全隐秘。
聂铮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道:“眼线遍布,不得自由。”
符行衣笑了笑,打趣道:“趁着在外,你多放松放松,否则稍后听完我的话,我怕你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聂铮长眉一挑:“哦?”
“我偷听到两个爪牙泄密,李少傅将出海贸易的官船制材偷换成破烂,再把好东西倒腾出来卖到黑市。做得十分驾轻就熟,想必不是初次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