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终是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怒道:“雕你个头,少废话,我要睡床!”
然后气冲冲地大步向前,一个饿虎扑食便整个人趴在榻上,得意洋洋地笑道:“床是我的了,你休想从我手里抢走!”
话音刚落,两只手腕便被按住,动弹不得。
符行衣呼吸一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妥:
将后背交给了旁人,无异于暴露了足以致命的死穴。
身体被压在榻上,脸颊与颈窝被聂铮垂落下来的发丝轻轻地搔弄,暧昧的吐息萦绕在耳畔。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危险十足,一字一句道:
“今夜我若是一定要睡你——”
符行衣瞳孔紧缩,却听聂铮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择手段夺走的床。”
她难得的老脸一红,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恨不得一脚踹瘫背后这货。
该死,不将话说完,还以为姓聂的想要……
要什么?
以聂铮的个性,倘若没有得到承诺,自己即便脱光了主动投怀送抱,人家怕也是个安如泰山的再世柳下惠。
符行衣就不明白了,做这种事情男人又不会吃亏,聂铮干嘛比黄花大闺女更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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