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懒得理她,径直取来笔墨,对着她方才从桶里捞出来的活鱼比划了几下。
然后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符行衣虎躯一颤:
“聂、聂铮,你……在作甚?”
“绘制解鱼图。”
聂铮一丝不苟地绘图,头也不抬。
他这是要依照制造火器的步骤,先画草图再实.操.吗?!
“请把我刚才一瞬间寄予你的希望还回来。”
符行衣嘴角抽了抽,沉痛地自言自语道:“未来的两个月……我究竟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幸而聂铮虽然动作很慢,做饭的过程看起来也十分诡异,但总算是搞出了能下肚的熟食。
符行衣感激涕零地连吃了三大碗,随后从怀里取出了信封。
嘴里塞满了鲜嫩的鱼肉,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开口:“这个,我老爹留给你的。”
一看到这封信,符行衣便气不打一处来:
好不容易发现了老爹的遗物,结果居然不是留给自己,而是给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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