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义焦急不已,呵斥道:“太子殿下岂是你能惹的?!”
符行衣被吵得头痛,当即一记白眼飞过去,手上不见丝毫拖泥带水。
不久前还被“老妈子”无微不至地悉心照顾,成日里吃了睡、睡了吃,活似个小猪猡,要不然便是屁颠屁颠凑热闹,将专心致志做事的聂铮调戏得恼羞成怒,还笑嘻嘻地搓面团般揉他的脸。
如今重新挥刀,动作行云流水,符行衣轻而易举地便将太子的近卫打昏在地。
符行衣一脸惊喜地揉了揉肩膀,冲着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的两个近卫道:“老兄,你们练的什么功夫?开肩开得真不错,日后我得多多讨教一番。”
太子额角的青筋紧拧在一处,怒喝道:“放肆!”
符行衣努了努嘴。
不愧是兄弟俩,反应如出一辙。
若换了别人,太子这么一吼便该跪下哭着求饶了。
只可惜,符行衣早被聂铮喂了一颗定心丸——
“回京后若有机会,你将平日里气我的本事拿出来,稍稍收拾一下那条终日乱吠的疯犬,我便三日不逼你茹素。”
终于能痛快吃肉的诱惑足能抵抗一切恐惧。
自己哪怕是死,也要啃着排骨死!
“区区一个把司,竟敢越矩至此,许是镇和王平日里太过无拘无束,才会带出你这般狂妄的兵卒,”太子冷冷地道:“千机营众将士听令,拿下这以下犯上的竖子!”
符行衣噗嗤一笑,声音虽轻却不容置喙:“我看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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