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无论何时都要将疼爱自己放在首位,至于男人,不过是用于给生活调味的佐料——她一贯秉持着如此理念。
可是对于将一颗炙热真心捧到面前的聂铮而言,若是给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可有可无”……未免过于令人寒心了。
“我倒也想像寻常的姑娘那样,自然而然地依赖、被照养、将自己交给信任之人保护,”符行衣咧嘴一笑,耸了耸肩,道:“只可惜,如今的我做不到。”
即便昔日身为镇国将军独女,能理所应当地享受无条件的宠爱,她也没让爹娘瞎操心。
那两口子大多时候懒得管她,平常只顾着夫妻恩爱,而把孩子视为碍事绊脚的肉团子,索性将人撵到练功房里去砍木桩,任一个小女娃跟野草似的疯长。
被人欺负了,便自己准备好金疮药,照葫芦画瓢地还回去;
想做任何危险的事,便自己保护自己,不指望任何人出面救场。
习惯了靠自己,不去依赖旁人。
跟爱不爱的没关系,只是单纯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而已。
符行衣故作嬉皮笑脸:“若想将我变成那样,奉劝你尽早放弃吧,小、王、爷~”
聂铮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兀的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捏着她的脸。
符行衣茫然地任他将自己的小肉脸挤成了面团——可爱之余还有些憨傻和滑稽。
后知后觉地嗔怒道:“姓聂的,你又发什么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