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处,自然有人奉承,不会被驱逐打骂,看什么都是好的。
说到底,不过是所处位置的不同。
符行衣多少也算明白了,为何老爹和魏安平会固守于所谓的“忠诚”,宁肯自己咬碎牙齿往肚里吞,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主动挑起战争——
兴、亡,百姓苦。
百姓时好时坏、时善时刁,身居高位时为民众所拥护,一颗热心肠被捧得飘忽所以,蠢得不行,觉得天下万民皆无辜,其实那些百姓也不过如此。
不过,换作现在的自己,若真到了需要舍己为人的时候,符行衣认定自己也会做出与老爹和魏安平一样的选择。
尽自己最大力量,其他的便去他娘!
安营驻扎妥当后,符行衣取出了怀中贴身收藏的烟花,找了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点燃升空。
不多时,便见平阳城上空也燃起了同样的烟花。
“看来何大哥和李二狗那边一切顺利。”
松了一口气,符行衣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十几丈开外的巨树,道:
“我默许了镇和王让你跟着我随身保护,但不代表乐意被监视。除了在两军交战的战场上,其余的任何时间,我若感应到了你在附近的气息,你家主子此生都不必再见我了。”
聂铮口上说着许自己走,实则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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