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无论聂铮来与不来,他们两人之间似乎都横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状若死局。
“希望让他来,又希望他千万别来。”
符行衣压低了声音,笑容染上了一层苦涩的意味,自嘲道:“我是不是很贱啊?”
魏灵及时藏起了凄寒的神色,轻声道:“符大哥……”
符行衣呲牙咧嘴地笑道:“逗你呢~”
虽然知道聂铮的逻辑素来是“鱼与熊掌爷都要了”,但在这种情况下……
符行衣委实想不出能有什么两全的方法。
有这会子自怜自艾的功夫,不如琢磨该如何脱困,将主动权夺回自己手里,不必硬.逼着聂铮在她和东齐之间做出选择。
符行衣的眼珠骨碌碌一转,兀的大声嚷嚷道:“放我下来,我肚子痛!”
天狼军正值换班的时候,一听头顶上的活祖宗又作死了,便头大如斗。
奈何不能让她真就在上面解决,看守的士兵只得吆喝了一声:“降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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