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哥英勇战至最后一刻,临终前让我将此物交予嫂夫人,他便再无遗憾了。”
直到这一刻,柳氏才不得不相信石淮山已死的事实,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了眼眶,双手颤巍巍地捧着银戒指。
崩溃到极致,却连一句思念也无法宣之于口。
符行衣无力地张了张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未经人悲苦,何能劝欢颜。
当晚,柳氏自缢于屋内。
妇人脸上的泪痕犹未干,唇角却漾着一抹温柔而甜蜜的笑意,指上的银戒熠熠生辉。
“可惜石头哥永远睡在了沙漠里,只能立下这个衣冠冢。”
符行衣站在昆莫山脚下的小坟包前,平静地看着刻有“石淮山之墓”字样的石碑。
紧挨在旁边的则是柳氏的长眠所在。
此处向阳,风水极佳。
聂铮看了她一眼:“为何不再像待魏灵一样,劝她努力活下去?”
符行衣昂首凝视他片刻,释然地笑道:“倘若死亡是最好的解脱,那又何必在苦难的人世中饱受煎熬呢?一了百了……或许不只是绝望之人的丧气话。”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看待生命的态度与昔日有了些许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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