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吧。”
她笑意吟吟地轻声道:“不然你们头儿的小命可保不住了。”
刀刃撑着嘴角,颊边软肉被割得鲜血淋漓。
佥事官浑身颤抖,两股间缓缓地涌出一股热流,刺鼻的尿骚味冲脑子。
符行衣被熏得面目狰狞。
真恶心!
“头儿,我才想起来……”
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喽啰道:“听外征军说,这位爷在永安城干翻了咱们宣威营第一猛士,是‘恶鬼’的近军亲卫,短短一年之内升到了参将的位置,宰的天狼军士兵不下二百人,还参与过暗杀贺兰图的行动,居然能活着回营!”
这些“辉煌”的事迹,哪怕挑出任何一个都足以震撼住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它们一并出现在符行衣身上的时候,漕帮看她的眼神像大白天活见鬼一样,魏家军则无不投来景仰敬佩的目光,犹如观瞻神祗。
佥事官含糊不清地颤声道:“让……让他们进,西所的地方全都给他们腾出来!”
江湖上的规矩,技不如人只能自认倒霉。
符行衣总算放过了他。
费了老大的劲,才将百十号人给安顿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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