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抬眸瞥一眼,然后极快地低头——装娇羞。
下一刻便被宽厚的掌心按住后脑,薄唇狠狠地压了上来。
符行衣心满意足地承受着他的粗暴,哪怕嘴唇被撕得破皮渗血亦不觉得痛。
平静地感受着男人高挺的鼻梁逐渐下移蹭到颈窝,再到精致小巧的锁骨,牙齿啮咬的力度逐渐变轻,变为啄吻,还时不时地伸出舌尖舔一口,再被抱得更紧。
符行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聂铮的颅顶。
他埋首在自己的怀里,犹如一只被驯服的猛兽。
收起了利爪,乖巧而听话,从身到心皆依偎着主人,以主人的喜怒哀乐为平生最重。
符行衣抚摸着他的一头顺滑如丝绸的长发,动作缓慢而轻柔,又揉捏他软软的耳垂,心底产生了一股诡异的自豪感——
被需要自己的男人所需要着。
诱使一贯冷静自持的聂铮为自己疯狂迷乱,近乎焦躁不安地从自己身上贪婪汲取着想要的一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顾及自己状似脆弱的身心,拼命压抑着他本性的暴戾凶残。
一遍又一遍,最终磨平他的棱角,成为自己最满意的宠物、最忠诚的狼奴。
要将他的所有狼子野心,调.教成独对她一人的温软柔情。
符行衣心道:“这些个怪异的癖好,莫非是我体内驭狼奴的血脉作祟?”
可真是变.态啊。
纠缠了不知多久,聂铮才肯放开她,眼尾泛着一抹暧昧的薄红,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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