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吗?
“别、别走,我错了,真错了!”
符行衣连忙追出去,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手:“是我不该这样,你别生气啊……”
聂铮长眉微蹙:“你何错之有?”
原来她那么喜欢自己,会将自己的一举一动放在心上,不肯让旁的女人靠近自己分毫。
即便气得炸毛,一被自己抱在怀里便丢盔弃甲,手中的刀也扔了,又揍又啃的力道好似猫抓,分明是本能地不愿伤害自己。
她真心在乎起人来……还挺可爱的。
符行衣完全猜不到他的思考逻辑,愁眉苦脸地举爪发誓,真诚道:
“我下次再也不胡思乱想误会你了,真的!”
聂铮不悦地眯了眯眼,“哦?”
不肯再管他了?
想造反吗?
得寸进尺,恃宠而骄,顺杆往上爬——不过是仗着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
倘若不遂她的愿,是不是便能像她故意调.教自己一样,讨要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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