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玉,也微微侧目,自屏风后望了那位处于万众瞩目之上的陛下一眼。
他有些意外地想,陛下何时也开始主动过问政事了?
秋闱的事情就这样定下,由翰林院去办,拟好试题后要亲自交由舒皖过目。
下过早朝,舒皖例行去崇华殿与威后吃了顿早饭,就转而去往福宁殿了。
由于有了昨日的经历,舒皖今日未曾再想与威后搭话,二人就一声不吭地对坐了全程,回去的路上舒皖心想,得想个办法把以后的早膳都推了。
不然她每天的开头势必都会过得不太开心。
“先生。”舒皖有目的地看了几本有关宁桓王的奏折之后,问道,“宁桓王还有几日回京。”
沈玉回:“今早新报的折子中言到王爷已至毳城,应是不足三日便可回京。”
舒皖目光微凝,心头愈发觉得紧张起来。
这种紧张,除了她本身对未知的恐惧之外,好像还有一种来自于这具身体本身的潜意识反应。
也就是说,不光是她,舒明安本身也在畏惧这个舒长夜吗?
舒皖脑海中有关舒长夜的记忆就仅仅剩下舒长夜出征前高坐马上的一个背影,其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晚些时候,舒皖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傅闻钦。
“有这事?”傅闻钦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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